-
曾为年近三十仍满心稚气的自己感到羞愧过。其实我也没有完全分清这样到底是好是坏,益多弊多。只是一眼望去,明显感到自己和周围同齡人的差别。这样的不同,已足够构成羞愧。 一个人彻底长大,到底需要多少库存的年限?有没有人四十岁还是个孩子呢? 一副老成的躯壳,却被奶声奶气、天真脆弱的灵魂霸占。会令现实生活也受牵连的停滞不前么? 如果会,愿能选择一段好时光来停留。这样再久也不必心急。 -
休息日。我想写一篇令人怀念的流水帐。受不了的人可以按ESC回到上一级菜单。
和杜总南姐一起去了福也私房菜吃午饭。南姐请客。
我们三个人很久没有单独一起在外用膳了,加之私房菜小而温馨的环境,精美菜式,让我恍惚忆起孩提时光。
在不上课的日子,跟随父母去吃大餐,能吃到炸鸡腿、炸春卷、炸奶香糕……等等很多不营养但无比美味的食物。对当时细小的我来说,就是一次盛大的节日。
回到家后,一定会用奇丑无比的字写一篇日记。日记里必定会记下吃到的食物名称,结尾也必定是那句永恒经典的“今天我过得真的很开心!”
而现在,饭桌上的重心从食物转移到了两代人之间的谈话,或随性至极的闲聊。
席间我们谈笑风生,气氛很是和谐。
甚至和旁边桌上的人聊起了足球。
原来足球真是一种世界通用语,可以让全世界人成为朋友。或者敌人。
饭后兵分两路,杜总叫了小杜总去推拿以及谈公事,南姐和我去了中宫做美体。
昨夜彻夜看球,下午趴着做三焦排毒时,即使很痛,我仍然很强的睡着了。
并且这一觉睡得相当爽,任凭美容师在我身上脸上揉捏搓,拍刮按。
我被告之肩肌劳损严重,腰部寒凉,腿部筋络淤塞。得知后我深感自己竟一直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支撑,相当不易。
美容师令我戒冰禁寒凉食物,避免长久保持一种姿势禁过度劳累。请家人们同事们朋友们,所有的好人们一起来监督我帮助我吧!
在我饥肠辘辘时,告诉我:NO,只能吃温热的哦!在我上班发懒筋时,告诉我:噢,快进去休息吧!

今晚英格兰回家的过程有些戏剧性,裁判误判了一球,将四十四年前英国欠德国的那个误判球完完整整又还给人家了。不由令我想到了“父债子偿”这四砣字。
输,是意料中的事。但没想到如此惨烈。但,英格兰今晚的后防也未免过于弱了。唉~你们是想家了么?
再过两个小时,阿根廷也将正式进入淘汰赛。
我已经在心里高分贝的吼叫,为阿根廷,为梅西,为巴蒂,为我过去十二年的那份情结。
但,相比起阿根廷进八强,今晚我更希望梅西能射进一球。
今日还有一件琐事。任信信同学,陈馨儿没有忘记你的生日。我已经回来了,剧社同胞们也该聚聚了,把当中那些忘记你生日的人灌个稀巴醉。
-

今天起来后感到很悲伤。我作了一个梦,梦到了背叛。并且不是虚空的情节,梦里全是过去发生过的片段,当时的情景又历历在目。所有不同时期经受的背叛通通集锦在了同一个梦里。
已经十点多了,周围却还是一片黑暗。又变天了,外面在淅沥下着雨。南姐看到我房间的灯亮了便走进来,看到呆坐在床上的我,惊讶的问我为什么一头一身汗。我一摸身上发现原来已经湿透了,这才感到有些凉意,随即打了个寒颤。我也不明白,我从未像电影里的人那样因为作恶梦而突然醒来,喘着粗气额头滴汗。我马上想到了那个梦,那大概是唯一的解释,因为此时回想起它还令我心紧。我甚至怀疑那是梦吗?还是我不过在睡着的时候想到了过去。那真实残酷的过往窜进了我的梦境,企图让我像对待一个梦般在醒过来以后很快的忘记它。然而醒来后的心情一如继往,和当初经历那些令人伤心绝望的事情时一样刺骨锥心,久久不愈。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我觉得一切都很正常。生活充实饱满,和家人同事朋友相处融洽,有很多事情要去操持和忙碌。为什么要在一切都很和平的时候,在我渐渐忘记发生过的不好的事情时,如此强硬的重新提醒我?
是想告诉我感情本身就是一件艰难而复杂的事情,很难完美,很难纯粹,很难顺利抵达终点吗?这我一直都知道。任何人或事,我从未因为拥有而得意忘形,从未因为顺利而心存侥幸,我总是产生自我怀疑,总是对一切患得患失,这些感觉在我过去的生活里如影随形,我根本不需要老天你时常用一些多余而无谓而可笑而残忍的方式来提醒和教导我!
-

今天地球是有发生什么状况吗?因为我完全失去了平衡感。
从早起穿裤子时单脚着地,到下午回来冲完凉站着用毛巾吸干脚掌心的水,我都一直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早上,我摔倒在了床上;下午我摔靠在了墙壁上。
不信邪的我,于是专门什么也不干,正经八百的尝试金鸡独立这个项目。原本平衡感相当好的我(强调:真的是相当好!),今天彻底没办法进行这个项目。只要其中一只脚离地,我就开始感到眩晕,不受控制的往某个方向倒,像极了有人在推我。
有谁能告诉我,在“每日吉凶”这一神秘庞大的风水学说系统里有:今日易失重、不宜抗地心引力或是单脚着地这类警示吗?
-
2010-03-24
【Desperate Housewives】之声音 - [“咔嚓”一声]
心甘情愿被这个声音俘虏
这个声音是指从第一季第一集开始就死去的Mary Alice Young的画外音,这个从来没有出现的角色从故事一开始就陪伴着我们,这是一个让我迷恋的性感妖娆而不失优雅的声音,这位为角色献声的演员名叫Brenda Strong,今年已经48岁了。非常喜欢听《绝望主妇》中片头和片尾Mary Alice Young的独白,一个冥冥之中回荡在紫藤街的灵魂之音,充满了悲悯和睿智,尽管那个家庭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们的故事也走到了尽头。正是这个声音,赋予了每一集《绝望主妇》一个明确的主题和线索,使得这个展示美国中产阶级家长里短的群像戏一直能带给我们新鲜的感动。个人认为这把声音很适合用来作为学习英语口语标准化的典范和模仿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