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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馆吃饭,看见角落里有个大桶,上面写着:杯具回收处。我站着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人间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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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个月,再次回了趟家。
这次换了路线,直接从深圳搭乘新时速至广州。算起来,所耗的时间和路程都比之前要少。我带着两个包,手里紧揣着上岗证,通过一个又一个检票口。上岗证是余姐帮忙办的,证本很真,可实则对于我的意义是虚的,我早已不再为章戳上的单位效力,上岗证只是个人情,为了让我能方便坐火车。国庆期间,广深线的乘客出乎意料的多,候车室已是水泄不通,站着的坐着的,一张张脸上尽显焦灼。在这条线的候车室里,基本只能听到粤语的对话。室内空气有些闷,人声嘈杂,人们只得放大自己说话的音量,神色语气中略显烦噪。我把MP3里的钢琴曲音量调小,让喧嚣与惬意冲突的溶合。行进,疾走,刹时别有情趣。
在广州转乘普快列车。车长是一位旧友,关系非常好。于是旅途成了我们叙旧的契机。每隔几个月,再见面时总有恍若隔世的感觉。我们互相询问对方的生活现状、将来的打算、以及少不了的缅怀过去,并适时的感叹几句对岁月逝去的无奈。火车一路狂奔,年月也随之奔腾远去。从前总是说铁轨是望不到头的,于是那遥远的过去,也似乎找不到起点在哪里了。只是,始终在路上。
抵达家的城市,天未亮。先去了医院。国庆放假的原因,外婆的伤势仍未确诊。但大家都清楚此次颇为严重。周一全家人要一起讨论动手术的事。不动,从今只能躺着,并时时伴随着骨裂伤痛;动,不一定全愈,同时对年迈的老人家存在一定危险性。这似乎是个难决择的问题。只初浅的认为,与痛同行的日子,对一个老年人,是多么残忍与难捱。买了早餐喂给外婆吃,看她嘴唇一瘪一瘪的咀嚼着食物,恍然回到小时候,她喂我吃饭,也是这样凝神注视着我的小嘴巴。原来,竟二十多年了。外婆已是这样老。
PAUL发短信过来鼓励我,心里有些温暖。长沙今日变天了,深圳却仍一定程度的保持着热度。他的言语,把深圳的温暖的气候传递给了我。让我感受到两个城市的气息,均衡出一种最适宜人生存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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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终于下楼了趟楼。几日未出门,下楼已似出远门。林先生又从香港过来,和PAUL一起陪他吃饭。照例,老北方,鲜菇炒笋尖,拍黄瓜,韭菜蛋蒸饺,一支啤酒,一桌素菜。用林先生的话说,坚持吃素会令人的性情变得温和,心境变得宽广。对此,我的态度有所保留。不过人能找到自己心里的一个信仰,为之去坚持,去专注,未尝不是好事。他又带了支电吉他过来给PAUL,品牌是JACKSON的,全黑琴身,倾斜的琴头,是我钟情的款式。另外还热情的从香港买来几件出口冬日穿的厚花衬衫,棉料。另外还有一堆歌谱和打火机,三个人在家里围着这堆琐碎物品笑语。
------------------------------------------------------------------------------------------------------------ 独自先回家,在楼下小卖部买了几包零食。如今肠胃不好,却仍戒不掉吃零嘴的恶习。常笑自己抵死。小卖部只亮一盏旧式桔色灯,变不太明亮,是我最反感的一种灯泡。她的小女儿,在这样的灯光下趴在凳子上写作业。腰挺得笔直,表情显得十分认真投入。找好零钱准备离开时,她撕下了一页完成得大概不满意的作业纸,揉成团,朝门外狠狠扔去。她的妈妈,老板娘并未吱声,从柜台后绕到女儿身边坐下,摸了把她的头。我悻然,急急走出去。
------------------------------------------------------------------------------------------------------------天色已经变得暗沉,我住的那栋房子变夕阳染成桔色,那么温和那么沉静。我掏出锁匙,开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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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里 在梦里和你不期而遇
好不容易 放下的记忆重又想起
原来心底 一直将过去反复温习
时而高 时而低在心里念起
旧时回忆 关于那段情关于你
在我心底 如星般瞬息忽灭忽明
当我迷路 想放弃时赐给我勇气
对的路 朝对的路走下去
也许吧 旧事在我心里从不曾远离
和你有过的交集不想被抹去
也许吧 我丢弃的爱情机票还未过期
当我回去你仍固执的站在原地(你仍微笑的站在那里)
也许吧 在我心里清除得不够彻底
你的言语爱我的心和未完结的往昔
也许吧 你和我一样仍有相同默契
等对方找到幸福才能够大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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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想,被我们从电脑里无情删除掉的那些数据,它们究竟去了哪里?是不是从我们点击确认的那一刻起,它们就开始在像时光隧道般五彩斑斓的网络特定空间里飘荡,就像找不到躯壳安放的灵魂?
我们一手创造了它的生命,最后却剜杀了它。它们在那个没有落点的地方,会记得它的创造者的样子吗?会恨他们吗?会来复仇吗?这些问题时不时的总困扰着我。思考这些时,我总觉得像捧着一个谁都没有洞察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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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带给我们最大的乐趣,是永远不知道下一首是什么歌的期待。如果恰好播出一首唱到心坎里的歌,便会觉得是老天探听到你心里的秘密,用一个温暖的途径来抚慰你的心。
同样一首歌,在自己的MP3里听到和在电台里听到,感觉完全不同。因为后者是别人选择的,那个人甚至是不相识的。而人们总是会期待着能在人海中寻找到一份灵犀,一份由歌而生的灵犀。那样,在听歌的时候,会想象着思绪正与你在同一首歌里畅游的一副副表情,会感觉这世界上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那一刻,心情也许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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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每次看着周围朋友的婚纱照,看到平时那么熟悉的他们呈现出幸福的模样,和最爱的人依偎在一起展示甜蜜的爱,这一切,我都觉得离我很远。我无法想象我自己的那一天的到来。
2.我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在重大的决择上总是误步。总是错过在最佳时机采取最佳行动。
3.我总觉得自己在这份感情中失去自我了,可他总觉得我始终在坚持自我。如果感情是活的,不知它会如何判定?不过有一点我们有达到共识。在我自己憎恶自己的时候,他一般都会表达认同:你的确很讨厌。
4.此时心情很起伏,一个小时内,个性签名已经换了三次,可始终还是觉得无法表达好不容易从内心最深处杀出来,甚至呼之欲出的感想。而疲乏似乎不需要任何技巧去表达,对任何事情的越来越不感兴趣早已赤裸裸的影响着我的生活。我记得我仿佛不是个无趣的人啊,可我觉得我把生活都变得无趣起来。
5.很久以前有个朋友跟我说,女人到了三十岁,基本已经发展成一个怨妇。我整整提前了五年。
6.如果没有债务,现在会变成怎样?还会在一起吗?还会如初衷般的相爱吗?还是早已轻快的走上分别后的路?
7.下班了,唏嘘暂告一段落。是的,我还没够。不过想到唏嘘完后还是要去挤车,生活还是一成没变,顿时就觉得这通篇文字没了份量。
8.专家说,人在盲乱的时候,思维会出现很多转折。我数了数,统计上述七条,一共有五次转折。五次,盲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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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捧着黯淡的时光 - [某一站]
2008-08-15
1.A:近来因为工作身体感情各方面事情,弄得是心烦气燥、急火攻心。B:各大媒体正加大安全隐患的宣传,公车上的移动电视频道天天都会播:危险品包括,炸药、雷管、导火索、煤油、汽油、酒精、炮竹、硫酸……由AB两个结论得出,我全身上下背负着危险品。
2.前几天和同事滋滋有味的谈论着手机被偷的光荣史。说到自己时,大家都带着极夸张的语气的神色,说得来是声泪俱下,恨不得博得全世界同情。实际上,能用力去戳的伤疤肯定是早就愈合了的伤疤。而我,于昨日光荣的在旧伤上面添了一道新伤。我跟同事说,早上下公车时,我手机掉地上被公车无情碾过,碎尸万段了。同事问,尸体呢?我从包里掏出一摊废铁:带回来了。同事深沉有力的说,嗯,你这是除了被偷被抢以外,又一种新上市的失去手机途径。
3.八月份以前,碰面问:吃了吗?八月份以来,碰面问:看了吗?八月份前,碰面问:上哪发财啊?八月份以来,碰面问:上哪看奥运啊?
4.据说昨天是鬼节(七月十四),晚上不宜出门。可我出了,不光我出了,Paul也出了,徐巍也出了,方总也出了,方总的朋友也出了,并且我们几个人聚集在高文安某个清冷的角落玩杀人游戏。我抽到了好几次杀手的角色,不声不响的杀了好几个或无辜或该死的人。不知会不会遭地(地狱)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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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课程中,意外收获一段话,受益良多:“自己要行;别人觉得你行;说你行的人必须也很行;身体要行。”
译意:自己要有一技甚至多技之长,能胜任肩负的任务,同时满怀信心;当然,自己觉得行还不够,得别人认同你的长处,才能得到价值体现;但是,认同你的人同样也必须是身怀技长,他才有资格评定你;一切“行”的基础,都得源于身体行,身体不好,啥都白搭。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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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敏后,人变得易怒、忧郁、暴燥……而这一切都因“转因子”而起。原本还指望靠吃它来增强免疫力。几年前一个算命老头说我不宜进补,我一直没放心上。从来只进食以口感好营养成份低为物色的食品,所以那一忠告也迟未有机会证实。几年后,在隆重而神圣的进补一番后,我终于认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