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开幕式尾声,李宁在半空中环绕全场跑了一圈,摊开了一副火炬传递的画卷。某女说,最后李宁点火炬那段儿太失败了!我们都认同。因为虽然意境很好,但钢索拉着他跑的速度和画卷展开的速度有些时快时慢,画面呈现出来不太和谐。还不待我们发言,某女接着声大气粗道:根本就是在假跑嘛!全体汗。(您倒是在那儿真跑一个试试)

    2.通过这次开幕式表演,充分体现了一件事:咱中国就是人多!一个舞蹈动辄几千人跳,还整得那么整齐。换别的国家,整得来嘛!

  • 2008-08-09

    我的小路 - [某一站]

    期待明天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吹着口哨,哼着小曲“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等待又一个天亮,又一段旅程。
  • 2008-08-09

    回味 - [撒欢儿]

    对于反复述说陈年的芝麻旧事这个行为,我是乐此不疲的。

    有人问,你累不累啊,活在现在记现在不就好了吗?是的,我一直活在当下,也很用心的去品味当时点滴的苦辣酸甜。只是我的反应跳慢了几小节,总是要在某些情节和经历过了N久(或N月、N年)后,才严肃的把它们正视为“一件事情”,并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件这么有趣的事啊!于是欢快地沉浸在不断回想不断说的乐趣中。你婉转的问,那么久以前的事,把它回想清晰不会感到累吗?我正色道,大脑要多使用才不会生锈。

  • 我高呼一声:嘿,大伙儿,奥运开始了!(被番茄、鸡蛋和葱砸了,显然大家都知道了。嫌我太多事。)也不错,把这些拣起来正好开个汤。边喝边看。
  • 2008-08-07

    八月.七夕 - [某一站]

     

    并非因为七夕,才特别想写些什么。是想写些什么的时候,正好是七夕。

    晚上听了桑格格参加的一个电台采访,其过程内涵深重且幽默难挡。细节下回分解。在临近结尾处,谈论起了邓丽君。放了她的一些歌曲。听到《甜蜜蜜》,顿时以心脏为中央向我全身上下发射一批又一批的鸡皮疙瘩。如此悠久又被唱得烂俗的歌,竟还是潜伏着一种感动人的力量。其实前些日子,因为一个演出,我们也排了甜蜜蜜电声乐队版。可是少了三弦每隔四小节“得得得~”脆拨那么三下,以及笛子细尖细尖的“唆啦唆~”的音频,怎么地,它都像是少了灵魂。哈哈,七夕这天,无意听到它在邓丽君小姐嘴里活过来了。实在可喜可贺。更重要的是,毕竟是情人节,一年就一中一西两次。于是,在七夕这中式氛围笼罩爱情的节日中,极具喜感的小情调歌曲自然是调情上选。

    上班忙里偷闲又和国姣小姐在QQ上谈论了一些敏感又叹谓的话题。她说,现在人人的日常问候里都藏着“结婚了吗?”的潜在问候,聊起这话题吧,年龄又明显摆在那了。我说,30岁的女人,她结了婚就不是30岁了吗?她说是,但起码别人不会再总问起你的嫁人问题啊。我说,不尽然,结了婚后,自然又会延伸出更多更尴尬的问题,诸如,还不打算要小孩啊?生理上没什么问题吧?和婆婆相处融洽吗?老公混得怎么样?什么时候买房啊?个个问题都那么单刀直入,让人开不来口。相比之下,“我没结婚”这样的回答轻松好应付多了。别看我一幅无婚论调,谈话完毕后,我马上在Q上和小鸭子玫瑰香吻扔来飞去,好不痛快!

    虽然今天我整个在状况外,先是和一群七不搭八的同事共对一整天,好不容易回到家和分开了近十个钟头的小鸭子见上一面,他又匆匆开工唱歌去了,晚餐都没来得及共进,两个人一整天像赶场似的。看来全世界的喜鹊今天都去天上搭桥了,我们这些个凡尘情侣会面连个交通工具都没了。唉……

    明天奥运开幕式在“鸟巢”正式拉开帷幕了,喜鹊们应该都会飞去那吧?它们这两天真的挺辛苦的。

     

  • 2008-08-05

    疑惑 - [某一站]

    1.惭愧。17岁以前一直有一个疑问:牛杂到底是牛身上的哪一部分呢?

    2.还有一个疑问:有个成语叫“有地放屎”(有的放矢),这真是教人琢麿不透它的用意所在!

    3.广告里说,看,轻轻松松就瘦了!连小豆奶(小肚腩)都没有了!~我一肚子问号。

    4.有一年国庆回家,在我儿时的书桌某个抽屉里翻到了我于学生时代创作的很多幼稚的文字(其中不乏言情小说类)。看得一肚子劲,笑叉了。我妈闻声过来,得意的跟我说,多得我有心,收藏了这么多年。要不然年少那么多宝贵的回忆你都没机会回味了。我心里犯嘀咕:明明那时候就有个人把我所有写了乱七八糟文字的本本扎成一捆丢到楼梯间,然后递给我一把打火机,面无表情地说,去,把它烧了!还恶狠狠的补充一句:烧完自己把灰扫干净!!那人原来不是您吗?

    5.朋友表扬他女儿:她很乖的。知道自己不能吃草莓,所以凡是看到印着草莓字样或是含有草莓成份的食品,都会自觉的放下,走开。我有些不屑,这很了不起吗?我小时候知道自己不能吃肥肉,看都不看一眼。连有次我爸藤条都举到一半了,我也像刘胡兰般宁死不屈,就这样坚持了二十来年至今。朋友白了我一眼,你那不是不能吃,是不喜欢吃!跟一个孩子争什么啊!

     

     

     

  • 2008-08-04

    戏码 - [某一站]

    我总是在对自己说,再忍耐一下下就好。可一下又一下过去了,也并没好起来。

    进新公司好几天了,仍有作客的感觉。没法融入,无论工作或是伙伴。因为是公司某高层介绍进来的,各部门都见机行事:并没有适合我的职务,于是临时加了个符合我学历的职位。临时多出来的职位,显然很闲。于是我也成了多出来的人。不知道归属哪个部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于是连学习都无从下手。大家都很忙,就我闲得不行。想问问题,也担心打扰他人。忍不住要求过部门经理安排工作事务予我,他好性情的应许了。等执行起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他费心从别人的工作份额中刻意挤出来的。有人觉得这样好吗?可我觉得这太没意思了。不被需要,自我价值无从体现;不被肯定,自尊心严重受挫。

    在这里,空虚、紧张、压抑、排斥几乎让我心里已经放弃这份工作了。但当然,现实目前还不允许。我还是必须尽我力气握紧它。大家都说,这好歹是个机会。是的,的确TMD是个机会。

    打住。以上纯属废话。因为我闲。

    上午和国姣小姐聊MSN,互相倾情阐述各自的处境。当然,这处境显然是不太妙的。在倾述的过程中解放自己积压的郁闷,又从对方的倾述中得到共鸣。那聊得叫一个唾沫横飞(我根据语气猜测的),十分过瘾。末了,我说:说了这么大堆话……我的本意不是想做个怨妇啊!她说:了解!我还不是一边说愁,一边笑得很HI。

    呵,人家说几个女人几百只鸭子,又说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注定整出套戏。看官您瞧!化怨气为喜气。这戏能不卖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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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根烟。在感到青春嗖然远去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伤感情绪的。

    又把《在你身边有个我》听了好多遍。这歌太神了,听了十来年几百上千次了还是会听到起鸡皮。也许因为歌里有关于青春的太多回忆,辐射太强。毕竟,艺校那三年太好了不是吗!

    我身边的你们,现在都在哪里?我们的“启明星剧社”还有人记得吗?《北京夏天》还留在大家心里吗?那些我们曾在操场边的草地上、熄灯后的教学楼、冬夜的湘江边、学校附近的废船厂以及青春的每一个角落里反复呤唱过的歌,还会感动你们吗?

    蒋委员长、戴建华、谭颖、邓梁、老大、刘惠、静、 汤平、器二班“四兄弟”、彭立……以及剧社所有成员;黄静波、吴彬、刘石帅、谭老大……小杆岛乐队的所有成员;莫、叶子、婵、球球……爱琴海的堂客们;还有你、你、你们……我要特别为你们在我青春的记忆里打上重点标记。“管他明天向哪里漂泊,只要你还能记得在你身边还有个我。”

    在25岁这个不尴不尬又高不成低不就的年纪来畅想过去,是有那么点作哈!我知道的。可我放下老脸,就是想死命拖住青春的后腿。

     

  • 2008-08-03

    神经衰弱 - [某一站]

    最近脑海里时常无来由的浮现出各式恐怖片的情节,走哪想哪。晚上走在去小玲家的路上,在熙熙攘攘的人行道上,我居然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人肉叉烧包》里杀人的情节以及那一个个极香又极恶心的人肉包(也许因为中午和晚上在面点王都点了肉包吃),难免毛骨耸然。突然!一个不明物体在我眼前空降,我一直从于紧绷状态的神经这下严重的受到了刺激,在人行道上吓得夸张地一弹。惹来众人鄙视。

    呵,原来是一片树叶飘过。虚惊虚惊……对不住了啊各位。

    依稀记得相关书上说,这是神经衰弱的症状。

    (昨晚在楼房边沿走时,不知谁家阳台漏水,一滴水正滴在我头顶上。也吓得我以为高空掷物,而我这么衰不幸命中。光化日下我打狗棍的招式都摆出来了。)

  • 2008-07-30

    呃的亲娘啊! - [撒欢儿]

    N年前了。有次和弟去逛步行街。那次我穿了一件深桃红色的小棉短夹克,配了一条浅色牛仔裤。那件衣服是在另一个城市买的,因为它的颜色十分鲜艳抢眼,深得年轻的我青睐。

    我们走进一家服装专卖店,边走边认真挑选衣架上的衣物。就在这时!我犀利的余光瞄到对面几米处一个女孩竟然和我穿着一样颜色的衣服,她好像也在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我继续专注的假装挑衣服,余光却死命偷瞄她:天哪!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衣服!竟然连裤子也跟我一样,配条浅色的牛仔裤!

    我心里那个气啊!郁闷啊!这样也能撞衫,真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认命了。可你为什么哪不去偏偏也要来这家店呢?来这家店为什么偏偏要在我来的时候呢?来都来了,看到撞衫了,你就不能绕路走吗??还厚颜无齿的非要和我挤一块来。我那么拼命的假装别过头去不看你,难道你真就没感觉到我的尴尬吗?

    在我边走内心边激烈运动的同时,那女的也越离越近了。终于!我们正面交锋了。我脸皮薄,始终没敢抬头看她的脸,死倾着头往左边移了移试图赶紧走过去。这时候她似乎刚觉察到撞衫这残酷的事实,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慌乱。我往左边移的同时,她也往左边移;于是我赶紧往右移,她也往右移。我们总以为会和对方叉开。就这样我两一起左摇右晃了半天,还堵在那谁也没过去。我终于爆发了:你要不就走那边,要不就站着别动噻!~

    老娘豁出去了。衫也撞了,路也撞了。我只求今日一撞,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和这件衣服。这时,在一边沉默了许久的售货员小姐按捺不住,终于发话了:小……小姐,那……是面镜子。

    镜子?!我呆住了。回想刚才那一幕,呃的亲娘啊!敢情我一个人对着镜子左右闪了半天,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火大?我弟当时肯定满肚子问号,店里所有人对我的行为肯定都感到费解。

    事情的结果是这样的:我再也没有穿过那件“抢眼”的衣服;我弟半年没有理我。

    许多年后,我和我弟再去逛步行街,我们都会心照不宣的绕开那个曾让我们丢过老脸而抬不起头的伤心地;可怜的我,从此只要看到专卖店有隔间,都会认为那是面镜子。